盛宁509自由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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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子如果徐启刚变心了,爱上了别的女人,她会成全。绝对不会像前世那样死缠烂打,惹人厌烦。

爱情是双向选择,也是自由选择。

没人可以束缚的了。

“疼……启刚……”秦雪被徐启刚抱在怀里,全身冰冷的没有知觉,可她还是觉得满足。就算是死了,只要能死在他的怀里她也满足了。

不过,她知道自己死不了,徐启刚不会让她就这么死了的,她对他有信心。

趁着现在,她要把该说的话给说了。

“启刚,你不要自责,为了你我死了也甘愿,我是心甘情愿的。”她絮絮叨叨的说着,正好徐启刚已经抱着她冲到了盛宁面前。

一个字不漏的,全钻到了她的耳中。

盛宁一愣神的功夫,忽然感觉右侧一个大力推过来,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冷不防的朝前栽倒。正好挡在徐启刚的路上,情况危急之下他为了救人也没顾的上看是谁,身体一闪眼看避不过去,对方就要撞到秦雪身上的时候,他膝盖一顶,冲上来的人向着相反的方向摔倒。

“啊!”熟悉的痛呼声传来,徐启刚心中咯噔一下,就是窒息的疼痛。不过,救人要紧,他克制着让自己不要回头,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手术室。

徐启刚这一下虽然没用力,但男人的力气本来就比女人大的多。何况是他的,战场上弄死个人很正常。

盛宁被他推出去几米远摔在地上,疼的全身冒冷汗,身体缩在地上像个小虾米。

郭春华都傻眼了,完全没想到会有这种情况。

秦霜眼神闪过一丝痛快,哼!活该!

“盛宁?盛宁你没事吧?”郭春华想来扶她,又怕她伤到骨头,有点手忙脚乱。

一路跟着徐启刚回来的还有孟平,秦越,以及雷诺等人,正好他们脚步慢了一点从外面进来就看到盛宁在地上疼的额头冒冷汗。

孟平俊美的脸阴沉的能滴水,“你怎么了?谁伤的你?”他一字一顿的问,那样子凶神恶煞的。

他们几个是在后面,没看到刚才的情景。盛宁说不出话来,不知道是身上疼,还是心里疼,只是垂着双眸,死死的咬住嘴唇。

郭华春想到刚刚那一幕,现在还浑身发抖。她快速的给盛宁检查了一下,确定骨头没断之后,盛宁被孟平二话不说的抱起来。

“我不要在这里。”她紧紧的揪着孟平的胸前的衣襟,死死的不放手。

“你受伤了,要检查。”孟平克制着如火山岩浆般的怒火,冷静的说:“万一伤到内脏怎么办?乖,别不听话。”

“没事,我知道,送我回香山湖别墅。”

听她这么说,孟平忽然想到两天前自己从别墅出发时,遇到的吉乐天的车子。当时他就在猜想后座的人是谁,现在他大约是知道了。

“去哪里我不放心。”他低声说,敛去眼底的痛楚。他心心念念,爱到骨子里的女人,平时连一个眼神都不会给自己。只有这种情况下,他才能才敢光明正大的抱着她,搂着他。

孟平的手都是颤抖的,像回到了自己少年的时候,心跳加速。

“有医生,我从米国带了专业的医生回来。”

孟平想到冯蓁蓁抢了自己想要购买的地王之后,第一个计划建设的就是一家综合医院。听说非常赶工,已经第一时间开工了。

“好!”这次他没在犹豫,自己的人就等在外面,抱着盛宁也不管郭春华等人的阻拦,就跑了出去。

“孟平你干嘛?你抱着嫂子去哪里?”雷诺不放心,死活要跟着去,却被郭春华一把拦住。

“你干嘛?”雷诺眼神犀利的看着郭春华。

“你别去了,什么你嫂子,我看你嫂子在手术室呢!”想到刚刚那一幕,她就来气。就算情况危急,她能理解徐启刚救人的急切,也他撞谁不好,偏偏撞到自己媳妇。

为了一个外人,一个狐狸精,至于吗?

哼!

郭春华很生气,雷诺莫名其妙。

“你说什么呢?我嫂子被孟平带走了,里面那个她也配!”言语之中是满满的不屑。

“行了雷诺你少说两句吧!好歹秦团长奋不顾身的帮徐师长挡枪子了,那么多枪射中还不知道能不能救活呢!留点口德。”

“是啊!没有秦团长,也许我们师长已经死了。”

那些秦雪带的人,七嘴八舌的劝说着。

******

孟平抱着人上车的时候被苏淮安三人给拦住,看到盛宁的样子吓了一跳,一行人也管不了那么多匆匆忙忙的来,匆匆忙忙的回去。

等到了香山湖一号别墅里,冯蓁蓁正好也回来了,看到盛宁的样子,整个人充斥了一股凶煞之气。

就连孟平看了心底都发颤,他早知道这个女人不好惹。是个棘手的人物,没想到比他猜想的还要厉害。

“怎么样?”

“我没事。”盛宁已经好了不少,刚刚那一脚猝不及防一时半会疼的她好像全身抽筋,经过一个小时的颠簸已经能缓过劲了。

“让医生看看。”冯蓁蓁招呼医生,他们从米国回来时已经先带了不少医生回来熟悉情况。就住在后面别墅里,现在十几个外国医生拎着医药箱进来给她检查,用英文询问情况。

盛宁靠在沙发上,手里捧着孟平倒来的白开水小口小口的喝着。

其他人都没敢说话,紧张的看着医生检查。冯晓丽轻轻扯了扯陈华英的衣服,俩人的站的距离稍微远一点,已经被冯家的人给挤了出来。

她小声的说:“陈华英。”

“怎么了?”

“你……你发现没有?好奇怪啊!”冯晓丽狐疑的眨着眼睛,小声的说:“我感觉我都不认识盛宁了。”

她说的没错,何止是她,就连陈华英跟孟平甚至是苏淮安都发现好像不认识盛宁了。她靠在沙发上的样子,举重若轻,波澜不惊却气势惊人。

特别是冯家那些平时高高在上人,全都围着她转,神情恭敬的像在觐见自己的女王。就连冷酷高傲的冯蓁蓁,也是单膝跪在地上,亲自用手绢给盛宁擦汗。

所有人对于这一切全都视若无睹,好像就应该是这样。那些医生用着英文,叽里呱啦的问盛宁的情况。他们当中能听懂英文的只有苏淮安。

别人都听不懂,不知道盛宁回答了什么,医生全都松口气。

“没事了!”盛宁挥挥手,露出一抹苍白的笑,等医生留下了好几盒药片全都离开后,她才对孟平他们说:“我没事,谢谢你们今天送我回来。”

“你真的没事?”孟平上前一步被冯蓁蓁挡住了。

盛宁对孟平的心态早就放平了,也就是普通的朋友加亲戚的关系,何况今天自己也幸亏他帮忙,态度自然就比之前好很多。

“蓁蓁。”她冷冷的喊了一声。

冯蓁蓁一言不发的松手,让开了路。

“告诉你,今天是谁伤了你?”孟平执着的问,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非得把那人找出来撕了不可。

“没有人。”盛宁不想再提这事,神情恹恹的。

“我不相信。”他知道她累了想休息,主动站了起来后退一步说:“我会查出来的,这事不难查。”

“等等……”盛宁喊住他,苍白的唇微微动了一下,才缓缓的说:“秦霜,是秦霜。”秦霜今天三番两次的恶语相向,最后还敢设计她,以前她一直看在秦越的面子上一直忍让。

现在她不想忍了。

盛宁心中清楚的很,背后的推手就是秦霜,这个仇她会报。

至于徐启刚……本来就是她前世欠了他,现在也不欠了。

正好。

“该死的!”孟平咬牙,“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丢下这句话转身走了。

苏淮安上前,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安慰说:“宁宁你先好好休息,其他别多想。”

“表哥我没事,真的没事。”刚刚医生检查了,有轻微的内伤,腹部被膝盖顶中的位置已经变成淤青的一片,需要涂药膏。

“我知道了!”苏淮安也没说什么,既然宁宁选择住到别墅,那就是归于冯家的范畴。不过他们苏家也不会什么都不做,一直以来的退让,却只换到某些人的得寸进尺。

准备好接受苏家的愤怒吧!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盛宁被人抱到楼上的主卧室休息。冯蓁蓁全程冷着脸跟着,到了房间里,亲自动手帮她涂抹药膏。

“家主,我现在很不赞同你的决定。”涂好药膏冯蓁蓁没走,反而是坐在床对面表情阴暗,那双黑色的双眸幽深仿佛地狱里跳动的烈火。

“你是我们冯氏的家主,无论是在国内还是米国都是权势通天的人物。那能受到这样的欺负?这口气别说孟平咽不下,我们整个冯家都咽不下去。”

实际上,她一直不太赞成盛宁关于自己身份上的决定。她不在乎身份,在国内是否风光无限根本无所谓,但是她不能允许家主的身份受到轻视。

这种观念是从小就灌输到她脑子里的,从小到大爷爷所说的每句话,对于冯家来说都是圣旨。就算是米国政府,也不会轻易冒犯。

结果现在回国了,一个即将落败的秦家居然也敢这样。

盛宁躺在床上,疲倦的闭上眼睛,半天没说话。

冯蓁蓁知道她在听,自顾自的说:“后面的事情你愿意听我的意见吗?”

盛宁猛然睁开眼睛,缓缓的摇头,“蓁蓁,冯家是商人,商人就只做商人的事情就行了,军政两界跟我们没关系。”

半晌,冯蓁蓁才轻微的点头。

“你别怪我,我现在不让你做的事情,是为了你好。”她心中清楚蓁蓁喜欢陈英杰,既然喜欢他就更不能去做,一旦真的做了她跟陈英杰就永远不可能。

冯蓁蓁是个极度聪明的人,听了她的话还有什么都不明白的。紧紧的攥着她的手说:“家主,没用的,别想了。”

“要勇敢啊!当初就是我倒追徐启刚的,其实他压根看不上我。”盛宁脸色苍白的像纸,说起这个的时候表情很奇怪。

大概是想到什么甜蜜的回忆,整个人都在发光。腹部的疼痛传来,她哎呦一声,脸色就黑了。

“家主,到底是谁伤到你了?我看印子是被人用膝盖撞到的,这一下很危险。”只要力气在大一点,就可以直接送到手术间了。

盛宁瞒着别人,但是没打算瞒着冯蓁蓁,这是自己最值得信任的伙伴。不是说别人不知道信任,而是有些事情,别人适合掺和进来。

“是徐启刚。”

“徐师长?”冯蓁蓁吃惊的捂住嘴,打死她也不相信,“不可能,你是他的命,他连一根头发都不舍得你受伤,怎么会踢你。”

“就是他。”

“可是……可是……你看错了吧?”

盛宁白她一眼,“你觉得我眼瞎吗?”

“那是怎么回事?”唉!怎么偏偏就是徐启刚,要是换成其他人她想怎么报仇都行。只有徐启刚,这个人对自己有恩,她没办法报仇啊!

盛宁精神不太好,大概把过程说了一下,听的冯蓁蓁怒火高涨。

“怪不得你说是秦霜,呵呵呵……”后面是一连串的冷笑。

“我困了,你去忙吧!”盛宁闭上眼睛,感觉全身都疼。比起自己被徐启刚踢了一脚,她更在乎的是他抱着秦雪的样子。

那么刺眼,那么不可原谅。

*****

原始森林里,沈铭狼狈逃窜,他本以为自己跟秦雪合作是个逃命的机会,结果人没走多远就被抓住了。

他被沈老首长的警卫连长用枪抵着,压在地上,身形狼狈,全身到处都是伤痕。地上的积雪已经埋过膝盖,冰凉冰凉的。不过再凉也没有他的心凉,看着眼前的表妹,他扯起一个冷酷的弧度。

“表妹是这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不是!”安安漠然的摇头。

“那你要算计我?”沈铭猛然站起来,像一只困兽。刚刚站起来就被警卫连长从新压了下去,跪在雪地里。

“盛安,不对是海宝儿。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狠毒,居然算计我,表明上把所有资源跟我,其实只是个幌子,你给我的人全他妈是废物。”

沈铭的计划很周密,并且做了双保险。可真正要用人的时候,一个都不顶用,明明是爷爷亲自训练出来人,说不顶用他绝对不会相信。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被海宝儿算计了。

真是可恶。

“你自己找死啊!”安安把玩着手里的枪,“我给你人是让你来继续犯错的吗?你要是不干这些事情,又怎么会吃亏?”

“呵呵呵……你还有理了。”

“沈铭,你还没发现吗?”安安蹲在地上,跟他面对面俩人的眼神碰撞到一起。“你可真蠢,到现在都没发现吗?”

“发……发现什么?”沈铭有点不敢看她的眼睛。

“你设计陷害沈豫,让他心理上出现偏差,最后矛盾激化暗害了孟繁。这些事情,表面上全是沈豫的罪,其实你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随着安安的话,沈铭整个人都颓废的瘫在地上,这是他内心深处的秘密,本以为杀了沈豫,再把徐启刚灭口,就再也不会有人知道了。

“你以为你杀了沈豫就不会有人知道了吗?真是天真。”安安冷哼一声,“外公早就知道知道你做的这一切,他临死前还想着放过你一马。只要你回头,他就会给你一个机会。可惜了,你不但不知悔改,还变本加厉的想要杀更多人。”

“是我想杀的吗?不是我,都是你们逼的,是你们逼的。”沈铭内心的最后一根弦也崩断了,他歇斯底里的吼着,把压抑在心中许久的愤怒,不满全都说了出来。

“沈豫他凭什么得到的比我多?他有什么资格骑在我头上?还有你,你只不过是个外孙女,老头子居然偏心的把沈家最后的一点资源全给了你,你有什么资格。”

沈铭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安安带来的那些人听的全身发抖。特别是关于沈豫的事情,他们都知道沈豫丧心病狂,不可原谅。

没想到真正丧心病狂的人居然是沈铭,他一步步的把自己的大哥害成那样,甚至孟繁的死,他也逃不了关系。

惊悚的不仅仅是他们,还有潜伏在不远处的蒋少伯。

他是最后一个赶来的,但确是徐启刚的计划的关键。当时徐启刚在赌城的时候,就已经跟他联系好,设下了今天的计划。

要不然那么多人来跟他打听徐启刚的消息,他也不可能吐露一个字。

徐启刚之所以找他就是因为出人意料,谁也不会想到他。

蒋少伯跟沈豫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俩人这么多年的兄弟,感情比亲兄弟都要深厚。

后来沈豫做的那些事情爆发出来,他比谁都痛苦,都要无法接受。但是他也是一名军人,证据明摆着沈豫自己都承认了,他也只能承认。

只能逼着自己冷漠以对,彻底跟这个发小决裂。

本来这一切都过去了,现在居然告诉他沈豫是只个棋子,是被人利用了。真正的坏人是沈铭,这让他恨不得手撕了沈铭。

蒋少伯压抑着呼吸,安静的听着沈铭跟安安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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